众人呼呼喝喝,都来了兴致。我自己摸出一千两银票,“来,我赌我是武状元。”
不知谁笑道:“那恐怕你这一千两要打水漂喽!”
我哈哈一笑,“不怕,全当请客吃饭了。”酒店老板兴冲冲的拿纸笔记上,把大家的赌注一一收好,众人继续喝酒。
洛炎生拉了拉我的袖子,悄悄在我耳边嘀咕一句:“话你都说出去了,钱我也搭上了,明天可就看你的了。”
我正微醺着,拍拍胸口,笑眯眯道:“好说好说,明天咱们几个最好包揽前三甲,看他们输的哭不哭。”
武试比我想象中简单,第一轮射箭,第二轮轻功抢青,第三轮就是两两对决谁赢谁再打下一场,直到决出一二三名。
射箭我没怎么练过,咨询了一下考官,我说:“能不能不用弓?直接扔上去算吗?”
“吓!”那大人嘴里啧啧有声,“不用弓怎的扔的上去?那可有三十丈哩!”
我笑,“你只说算不算?”
他眼睛瞪了瞪,“等着,我去问问。”
武试的总考官是闻名天下的汾阳王郭子仪,老头一捋长髯,“射箭为杀敌,不为拉弓,正中靶心就好。”
我忙施礼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