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沁嘴角一抽,心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给自己远在天涯潇洒的老娘背了这么一口锅,然而看着徐幽水,想起这两年她对自己的照顾爱护,还是生不起她的气:“我帮你劝劝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越老越顽固的,我爹被她气得半辈子都在写和离书,都堆得有我这么高了。”
徐幽水浅浅笑了笑,“算了,我放弃了。”她轻飘飘地说道,眼中却泛起血雾,怎么看也不像是想放下的样子。“只是哪天你见到她,一定要替我问问,当年东湖泛舟,秉烛夜游的日子,是不是什么都不算?”
季沁点头应了下来。
徐幽水轻咳一阵,她挥挥手示意季沁回去,“我要离开了,你回去吧。”
“鲛人珠你拿好,不够再问我要。我带季二走了。”季沁指了指还在角落里昏睡的弟弟。
“且慢。”徐幽水拦住她,“季二你不能带走。”
“为什么?”
徐幽水无奈摇摇头:“洞冥草能照我,亦能照季二,你提灯看一看,他躯壳里可是一个两岁孩子?”
“所以呢?”
“我会把他送到北地冰封起来。”
“可他是我弟弟!”
“你没有弟弟,你弟弟生下来就是个死胎。他只是个占据你弟弟身体的外来者,季沁,你自己想想!平常两岁的孩子,即便是神童口齿清晰,能达到他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