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他，没法体会他的痛苦。”
“程瑞秋，我是一个看惯生死的人，可ey不应该死，没有人可以不珍视生命。”
“他是成年人，除了他自己想通还能有什么办法。”
“ey几年前做过一次手术，后来复发转移。视神经受压迫太久是会萎缩的，那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了。如果术中肿瘤破裂出血，别说大罗神仙，上帝都救不了。”
程瑞秋沉默了，换做是她自己恐怕也会心生恐惧。
手下做着寿司的老板一直看着坐在高台的两人，伸手把obox递过去。两人的脸一个比一个黑，一副互相都不想搭理对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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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了办公室fager叫程瑞秋去会议室开电话会议，一开就开到下班时间。又处理了一点别的事情，一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她想了想还是坐电梯去了钟既明的办公室，里面果然还亮着灯。
程瑞秋敲了敲门，开门进去。钟既明埋首在电脑面前，左手执笔签着文件。
“怎么不应门？”
他看到是程瑞秋便挤了个笑容，“没听到。”
可她却笑不出来，右手紧紧攥成拳头。
“孟白今天找我了，他说你半年前就可以手术的。”
钟既明放下手里的事，抬头看她。程瑞秋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微卷的长发落在肩上。看着她的样子，他真的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