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吃力地咳了声,望了黎落一眼,老实说:“我也不确定,但接我过来的中年人,他说他们老板吩咐让我好好休养,至于蓄谋杀人,他也没多说,只叫我安心休息。”
杨桃转述好心人的话,也许也清楚是谁帮的忙,她认识的人中,只有黎落有这个能耐。后来,一个年轻护士不小心说漏嘴,她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提起高家,杨桃自然就想到黎落。如果还有人愿意帮她,也只有黎落。她没挑明就是害怕白露嫉妒。
黎落吃惊,是他吗。
白露却没察觉,追问个不停。杨桃有话同黎落讲,便以去问主治医师相关费用支走白露,白露骂她不识好歹。杨桃也不辩解,待白露走了,杨桃歉意:“对不起,又给你找麻烦了。”
“要好起来。”
“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你跟我讲实话,高旻文现在这个情况,你去求他们……落落你不必这样,那小男人毁了我,我也要毁他,踏上这条路我就没想回头。”
“别这样,钱没了没关系,人没了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落落,我没你好命,好不容易相信一回的感情,结果这样。我发过誓不杀他我不叫杨桃。”
劝说的话讲过太多,黎落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杨桃已经走进一个死循环圈里,满脑子的念头便是打打杀杀。黎落担心,杨桃执念太深,她琢磨着是不是找个心理医生来跟杨桃聊一聊。
杨桃不大愿意说起自己,尽管虚弱,她还是关心黎落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