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是你?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他怒,不耐烦地冲我吼着。
“男人见多了,没见过您这么特别的!”
我不气,只当他氨气逆流。
“哦?特别变态吗?”勾唇冷讽道。
“嗯!”原来您自己也这么认为呀!
“嗯?”这调是第二声,且托的相当长。
自知口误,赶紧弥补,笑的格外谄媚,“我是想说,像您这么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幽默风趣、乐观上进、贵气横溢——的男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一间冰心爱恋!”
呼呼呼……咱当年也算是文学小青年撒,为了能多拿点奖学金,没少往报纸上洒豆腐块。
“你是朗诵绕口令呢?还是表演脱口秀?”他挑眉勾笑,轻飘飘地问。
kao一声,然后深呼吸,吐气,掌心对握放于腹部,轻轻念,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噗嗤”几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