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了。”百里优抬眸望他,主动提道。“我母亲遗书曾说过,当年,是因莫清北偷习禁术,残害不少性命,她接受不了所以才逃走的。”继而道。“那禁术叫做夺魄,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某种途径,从而控制住人……容七,你该小心。”算是她最后的关心。
容七却严肃道。“你不该趟浑水。”
“刚刚你帮了我。”她口不从心。“算是我报答你了。”
他抿唇。“多谢。”
“客气了。”心里闷闷的。
她转头,瞧向窗外,而窗外雨势已然很小了,百里优知道,她也该回去了。
“我该回去了。如果晚了,他们会担心我。”
“我送你。”
“不了。”百里优摇头。“如今你我身份有别,被人瞧到,怕是会生出事端。”
容七缓垂眼眸。“那便……走吧。”
听言,百里优拢紧衣裳,拿着伞就此离开。
甫出客栈,迎面而来的便是彻骨的冷风,吹的她眼睛泛酸,抑郁于心。
想她三十岁,还没学到她娘亲的潇洒之处。
说走便走,想离便离。
她仍需要时间,去忘记身为言无忧时的记忆,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冷静。
撑着伞,百里优独自走着,入了夜,又在下雨的江南,于她来说,着实有些寂静些。
然,寂静的时间很多,一曲萧声缓缓奏起。
百里优微怔,回首望去,就见殷容七立于屋檐之上,手里拿着玉萧,吹出声调。
一袭白衫衬出他俊气脸庞,犹如初见。
可他吹奏的萧声,却是惊动了街道两旁的店铺。
一家店铺的灯亮起。“这他妈是谁在吹?!”
“妈的!谁这么缺德,吹的我老母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