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苏业没死……
没有原因,他就是知道。
眼看着走了将近三个小时,盛斌终于在苏式第五次摇头表示不需要休息之后拦住他:“坐下。”
后者抬头看他一眼,莫名的僵持了一分钟,苏式随便找个地方靠着,然后动作很慢的坐下。他的呼吸很急促,丛林中下过雨之后透着的不是凉意而是寒意,明明维度那么低,却没有想象中的温暖,胀热中的y-in寒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然后夹着每一次的呼吸往身体里钻。
盛斌递给他一瓶水:“苏式,你要是垮了……就什么可能都没了。”
苏式喝了两口水,倦意很浓的闭上眼:“就算我死了,也还有你。”他睁开眼睛看着盛斌:“你不可能放弃苏业的,不是么?”
知道苏业出事这么久,苏式这是第一次跟盛斌提到关于对方的心情。
“我知道你没看起来这么冷静,我们两个,谁也瞒不住谁。”只是,这时候苏式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这种事了,无论苏业在现在的盛斌心里还占据多少分量,跟眼前的事比起来,都根本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