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指插入蓬松的发丝里,烦躁的扯了扯,头皮被拽的生疼,但却感觉越发烦躁。
“至少给我个电话啊……”
情绪化到了极点的年轻女性,到了最后,甚至抱着膝盖蹲了下来,然后不管不顾的崩溃在了在家门口。她将脸埋进膝盖里,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只可惜的是,这个时候,就没有人再会给予她任何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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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沢田纲吉正眼睁睁地看着白石若叶结清了账单。
西西里的年轻教父,还是第一次碰见出来——不管干什么,结果让女方买单的事情,他看着服务员惊讶和诧异的望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少年时期腼腆的稚气。
有的时候,他的确手段温和的不像一个黑手党教父——就连性格也是一样。
服务员不好意思的别过了眼,不在朝这边看来。
沢田纲吉在原地坐了一会,手底下的人突然打来了电话,他看了一会那个名字,面上温和的笑意忽然收敛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有些伤感了起来。
“是……关于这次云守的葬礼我希望秘密进行,是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