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察觉时机已到,再来薄扶林山道做客时,对贺喜道,“表妹,你带礼仔一起回去可好?为你阿公迁坟,随便帮睇风水,也算表孝心。”
贺喜笑,反问,“表哥知道我会睇风水?”
阿飞神色几变,声音小了些,“听阿姑提过。”
粱美凤半身作抖,几欲发火,想锤死眼前后生仔,看着憨厚可爱,原来是头中山狼。
贺喜朝粱美凤递眼。
粱美凤按捺怒气,转笑道,“阿飞讲的是,小囡从未见过你阿公,该和我回去给阿公磕个头。”
“还有仔仔。”阿飞提醒。
“是是是,仔仔也该见他太公。”粱美凤附和。
贺喜唯唯,声音细细,“听阿妈的。”
阿飞心中满意,憨笑,“有同乡要回,和他们一起,湾口岸夜里有船停靠。”
据阿飞讲,他无身份证,来时偷渡,回去也要偷回。
深圳河湾一带有“蛇头”,除了接偷渡生意,兼贩“生猪”。
“做的是见不得光勾当,不好跟去太多人的。”阿飞道,“有同乡租了van仔,天黑时来接你们去新界。”
粱美凤母女深表理解,贺喜道,“我只带莉迪亚回去,她帮看礼仔。”
阿飞看一眼膀大腰圆的莉迪亚,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