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想到“做贼心虚,是不是刘玉明搞的什么鬼事”
我又拨着电话,总机说长时间没有人接,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想逃避我的提问。
当我发现杨润从给我留下那张纸条后,就再也没有看见她的人了。
没有发现杨润的,还是她妈妈,杨润几天没有回家了,她跑来找我。我说:“她放假完了以后又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还给我留了条子”
“师妈,还是问问她上班的地方,看是不是出差了”
我猜想:最近好多人传闻她跟了吴矿长,但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也许跟着他们出差玩去了。
“你帮我问问去吧”师娘说。
“好吧,”师娘和矿部的人员没有什么接触,找谁问,她都不知道东南西北。
师娘和我找到吴矿长说:“杨润最近上班没有?”
吴矿长说:“她管舞厅呀,她人的虽然名字在矿办,但上班没有限制,你去问问宣教科,她那里还有一个管音响的人”
“我们也没有见到杨润呀,我正纳闷她怎么这几天也没有露面,我还打算问问吴矿长他们”
唐主任一开口就这样说。
我和师娘又从能知道的地方去找,我知道杨润生活的圈子很小,除了那几个地方外,她很少有其他的朋友。
问了几处,都摇头。
我对师娘说:“师妈,杨润给我留纸条说,她玩去了,但没有告诉我去什么地方,她跑的地方多,认识的人也多,她不会出矿玩去了吧”
“那就还等等看,要不你回老家看看?”我建议着。
师娘见我这样说,就同意了我的意见,立即要我一起回到她家里找师傅商量。
因为杨润的原因,师傅也没有上班,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抽着闷烟。
师傅见我也不理,我开口说:“我在矿里打听吧,您上老家看看去,是不是走亲戚了”
我看师傅半天也没有理我,我知道他怪罪我了。
“我们回老家看看,如果没有的话,你就报案吧”师傅发话了。
“别这样说,我看杨润也只是贪玩吧”我宽慰着师娘,我怕师娘受不了失去女儿的痛苦。
“死了也好,搅得我们一生不得安宁”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对杨润希望太多,失望也就太多了,一种希望变成了绝望,绝望变成了怨恨。
杨润失踪的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全矿,包括附近的村庄。
随时都可以听到这样的话:“这就是骚的下场,看到了吧,说不定谁把她卖了”
“也许跟人家私奔了,像她那样的人找不到一家了,只好随便找个何南老跑了,嘻嘻”
看到这些饶舌之人,就很恶心。
杨润真的失踪了,师娘和师傅回老家半个月的光景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
最让师傅和师娘感动的还是杨润早就让舅舅给他们安置了房子。想不到她拿出那么多的钱,给他们安排了后路。
师傅和师娘回矿以后直接找到吴矿长说:“怎么办呀,我的女儿真的没有音信了”
“那就报案吧”
“通过公安机关可以扩大范围寻找”吴矿长说。
吴矿长的心理,又想让公安机关找到杨润,又怕找到了杨润对自己没有好处,他十二分的猜想:他的钱是杨润偷走了,不然怎么会失踪呢?一定是她卷走了他的钱。
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灾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自己打掉牙,往自己的肚子里吞。
公安的人来了,我是第一个是受到寻问的人,我交给他们杨润给自己留的条子,又找到门卫询问了见到杨润的最后一个的人。
公安局在矿里调查了快半个月以后,给了一个结论:人口失踪待查。最终以失踪案了结。
我这时想起一个人,杨润最爱的人,不知他在省城知道杨润的下落不?。
我在销售科找到刘玉明在省城办公室的电话,可他听到我询问她的时候,却置若罔闻的态度,唯恐不及的样子。
听到他咣的扔下电话,就让我感到非常失望。
想不到杨润的生死对他来说,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我决定到省城去看看,到底他知不知道杨润的去向。
第一次去省城,看到车水马龙的人和车,看得我眼花缭乱,看到高楼大夏如春笋般的竖在我的眼前,把我的置入了一个陌生的迷宫,没有办法花了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五元钱,找个带路的给我带路,才找到化工厅的办事处。
刘玉明没有想到我回到省城里找他,询问杨润的去向:“我知道那天杨润和你见了面,是不是你让她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睁大眼睛直视着他。
他见我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就朝我责怪道:“我那天我跟她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问她过的还不好,也没有说什么呀,然后我去了雅丽家,还有办公室”
“我怎么知道她到什么地方去了?”刘玉明一口否认和她有什么瓜葛。
“你是她最爱的人,你比谁都清楚,她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