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同他接触。
她仿佛又见了翩翩风采如若天人之资的楚仙,那是祁怀瑾出道之作,也是她入宫(仙宫团)成为粉丝的原因。
等等,离婚?
司晨回过神来只觉目瞪口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艰难:“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夫妻?”
天啊噜
她这会才知道违和感是什么了。
父亲在b市住院治疗,病房的摆设与此并不相同,而她现在却穿着宽大的病服,额头上还开了花,更重要的是,她手臂纤细,没有之前的肉感。
要知道,她体重从来没有低过60kg。
如果不是那种熟悉感,她都以为自己穿越了。
祁怀瑾微怔,对上司晨的眼睛,只看到她还未消褪的不解与震惊。
那双眸子,不复阴晦,只如他初见般清澈天真。
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静默片刻,戴上口罩,沉默着起身按了铃。
门口忽然传来动静声,是门开了。
祁怀瑾司晨一同看去。
年轻男人一愣,他慌忙放下手中的热水,“祁哥,你来了。”
祁怀瑾点了点头。
很快,门又被开了,这回进来的是医生和护士。
护士扶她躺好,被子整理好,医生站在病床前,掀起病例本,照例询问:“司晨,除了额头,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么?”
医生和护士都看着她,司晨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医生说:“看样子没什么事了,接下来好好休养就行,观察三四天再出院。”
“医生,还是麻烦你做个脑ct吧。”祁怀瑾压低了嗓音,突然插嘴道。想起司晨看向他的陌生目光,总觉得有些违和。
医生看了他一眼,“入院的时候已经做过脑ct,这项检查辐射还是比较大的,对病人伤口不太好,你要是担心,待会就做个头部mr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