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没自作多情的话,”雷浮潮缓缓盘桓着措辞说,“你不要再喜欢我了,我是一定不会喜欢你的。”
抛出这句话,他看出萧凭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马上脸色一沉,嘴唇动了动,没吐出什么字来。
不消说萧凭,他自己心里都隐隐有把小刀在割,胃又开始疼了。
好半天,遇上下一个红灯时,萧凭才刹车说道:“这么笃定?”
雷浮潮瞧瞧交通灯倒计时的数字,低头含了吃。
“我看你状态似乎好多了,准备好重整旗鼓了吧?”他转而问。
萧凭轻声一乐:“我追你也不行?”
雷浮潮不吭声,默默含了一会糖,萧凭又说:“我一厢情愿非要追你也不行?”
“我说过了,没用。”雷浮潮只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