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尴尬的举着手,想安慰又怕他疼,想说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个翻身从陆冬腿上滚下来,屁股沾上地就嘶的一声,狼狈的用手去捂,姿势不雅的把裤子提上,两只眼睛堪比兔子,“你敢打我!”
“我。。。”看他摔倒想伸手去捞他,被路西躲开了。
“少特么碰我!告儿你丫的陆冬!你等着会后悔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了擦脸,抽了抽鼻子,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门砰的一声砸上,剩下陆冬独自坐在床边懊悔。
手怎么那么贱啊,你那是打他吗?这叫自残好吗!跟打自己有什么区别,啪啪啪你是一时的爽了,看你后面怎么收场,他什么德行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多少次都忍了,还差这一次吗?怎么就那么冲动,果然是近墨者黑。
路西这次是真的伤心了,本来心里就既委屈又害怕的,就怕陆冬不问青红皂白给自己一顿收拾,没有安慰就算了,还一个劲的埋怨,说什么对自己好,都特么假的!
每走一步都拉扯着屁股,越疼越气,越气越疼,恼的抬手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两个人笑的跟傻逼似的,举了半天没舍得摔,偏头看见桌上的花瓶,再次举起,又默默放下,如此这般几次挑选之后,最后跑到小客厅抓起一堆抱枕泄愤。
陆冬反思加忏悔了半天,听外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静反倒是觉得不正常了,有些不放心了,不应该啊,就他这脾气,不把房子拆了都不算完。
出来看了一圈,除了一地乱扔的抱枕,其他的都完好的待在应该待的位置,就是人找不见了,角角落落都没有,拿起手机拨了他电话,从门口柜子的包包里传来了音乐声,陆冬这下真急了。
没带手机,没带钱,衣服都没穿好,这能跑哪去?
找到隔壁的钥匙过去找了一圈也是没人,想给路家那边人打电话,又怕他们跟着着急,最后给路妈那打了个电话,拐着弯的试探了下,也是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