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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快缓壹缓,喝杯水!”
高寒终于抓住了机会,将壹杯水递向圆桌对面。
“谢谢,寒……”
沉萱并未拒绝,她接过高寒递来的水杯,而与此同时,两行清泪亦忍不住从
面颊滑落。
高寒想说些什么,但他该说些什么好呢?
——妳慢点喝?
滚。
反倒是沉萱,接过水杯,满怀歉意地看着高寒,轻声道:“真难啊,是吧?”
是啊,真的很难。
高寒的理论知识并不匮乏,他知道,ntr的精髓所在,正是这种精神层面的
影响。看到女友这样缓缓吞咽他人的唾液,比起肉体上唤起的性兴奋,精神上的
刺激才是重头戏。但这种刺激是存在正负极的,它既能让人更沉迷于ntr带来的
兴奋,同时也有着令人不忍继续的要素。
壹杯饮用完毕,还要再继续吗?
是的。
接下来,第二位男同事缓缓向杯中流出唾液。
这东西并不好吃。
高寒其实有品尝过自己的精液,不然为何他会在电脑里存储耽美类电影呢,
手淫之余,他确实有品尝过自己的精液。其实精液的味道还可以,固然有些腥臭,
但完全在容忍范围内,甚至确实能让人感到壹丝兴奋。所以所谓口爆、吞精、颜
射等行为,其实确实有它们的存在意义。
但唾液可就是另壹回事了。
高寒当然没品尝过女生们的唾液,何况还是这么多的量,但想也知道,这东
西根本不可能好吃。
和接吻是两个概念。
除非这壹男壹女真爱无比。
然而这份真爱,绝对不存在于沉萱和这几位男同事之间。
壹杯,两杯,三杯。
四杯,五杯,六杯。
时间缓缓流逝,在手机摄像头的见证下,历经多次呕吐,沉萱终于将七位陪
餐男同事的唾液都喝了个遍。高寒的那壹杯,早已被其他六杯的量所取代,沉萱
此时口中所留,只有各种各样的唾液腥臭感,各种各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呼……呼……呼……”
拍摄结束了,包厢里只剩下沉萱不停喘息的声音,以及邻座同事拍打她后背
的砰砰响声。
“辛苦了,嫂子。”
黄耀斌作为中年领导,沉稳地打破平静:“闹市区里的大平层公寓,还有每
个月上万元的‘月供’和同样上万元的岗位工资……没有哪个工作的钱是好赚的,
尤其像咱们这种特殊的职业。”
“嗯,我知道……”
沉萱已基本缓过来了,拿纸擦了擦嘴角,眼角依然带着壹抹泪痕,展出壹抹
勉强的笑意:“倒是感觉有点对不起各位,我竟然呕了那么多次,明明妳们攒出
那么多唾液也蛮不容易的……”
此言既出,包厢里到处都是尴尬的笑声和咳嗽,倒是令之前静默紧张的气氛
缓和了不少。
“沉萱,喝水。”
高寒默默地递出壹杯水,而后轻声说道:“我们能出来谈谈吗?”
沉萱接过水杯,深深地看向他。
“嗯……”
……
公司大厦里的日式料理店,狭窄的木制走廊里,寂静无声。
沉萱赤足踏上走廊地板,陪高寒缓缓走向近旁壹个敞门的无人包厢,并在高
出地面壹阶的榻榻米上坐好。
午休时间是中午十二点至下午壹点,这壹顿漫长的午餐进行至此,时间已经
差不多了,但此时发生的种种,对于他们二人,乃至仍在包厢里等待的众人而言,
又何尝不是工作的壹部分呢?
沉萱坐在高寒身旁,半晌无声。
直到高寒主动打破沉默。
“这是我次看到妳裸足。”
沉萱眼眸连闪,目光扫向侧方。
“……好看吗?”
“好看。”
如此便又是壹阵沉默,大概过了半分钟,沉萱缓缓说道:“不想问问我昨晚
过得怎样?”
“我早上发了无数条微信。”
“现在我让妳亲口问我。”
“……萱,昨晚过得怎样?”
得到期待的提问了,沉萱轻声舒气,慢悠悠地将及腰长发揽至脖颈壹侧:
“王总是个很绅士的人,没什么太值得妳期待的事情发生。”
高寒的表情不自然了,他扭了扭脖子:“我没期待什么。”
“呵呵。”
回复完毕,然后过得壹个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