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江池落入一温暖的怀抱中,男人的闷哼声在上方响起,江池一脸复杂。
“没事吧。”翟煦护住江池的脑袋,将他整个人嵌入在他怀里,面对四面八方攻上来的人马,一斩一个,只是,死伤的只是些小喽啰,对对方无伤大雅。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也休怪我们不客气。”为首之人紧紧盯着江池,锐利的视线几乎化为实质般朝着江池涌来,“杀了他。”
新一轮的厮杀接踵而来,翟煦、宁畔与宴谌等人渐渐趋于下乘。
接到江池逃往西越边境的消息,翟煦几乎是一刻不停的赶往这边,匆匆忙忙间只带了宁畔与其余几个暗卫,面对对方的车轮战,众人的体力渐渐有点不支。
江池也自知现今的情况,紧紧抱住翟煦的腰身。
“你们走,他们要的是我的命。”
“闭嘴。”翟煦一口咬在江池的唇上,“你若再妄自菲薄,朕要你永远下不来床。”
“主子,属下拖着他们,您带公子先走。”宁畔将人一刀致命,殷红的血染红了刀锋,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冶艳的光芒。
在宁畔等人的阻挡之下,为翟煦与江池杀出一条血路,翟煦拥着江池往密林深处前去。
江池紧紧攥着翟煦的衣袖,耳际的风呼啸而过。
“宴谌他们会如何?”
江池提到宴谌的名字,翟煦的神色瞬间变得y-in冷起来,搂着江池腰身的力道瞬间收紧,“阿池,朕现在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