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足无措地看着董秦,深感自己做错了事,却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宋温暖的怒吼掩盖了他的尴尬和慌乱,“都别闹了,砸坏了我的录制间你们赔得起吗?刘老师你慌什么,梵老师本来就是在演戏,你反应那么激烈干什么?你该不会入戏了吧?你该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偷走了别人的人生吧?你不是刘钊的话你能是谁?真是那个连自己爹妈都能饿死的畜生?”
刘钊知道宋温暖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其实就想骂他畜生。他敢打赌,整个节目组的人都知道梵伽罗不是在演戏,他们给他下了一个套!可他却不能反驳宋温暖的话,还得顺着她的意思来。
“我,我的确有点入戏了,抱歉抱歉。”他一边强笑一边扒拉着自己被啫喱膏弄得硬邦邦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