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的脸色彻彻底底的y-in沉下来:“不一样你他妈干嘛非逼着我不放!不一样你他妈干我的时候叫他名字!”陶然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他指着李泽坤鼻子,情绪渐渐失控:“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你不把我的心意当回事,活该你自己的心意也没处放!我到现在才想问问你大少爷,我被乔野上你从乔铭那儿得了多少好处?!”
“我真是我真是惯的你什么胡话都敢说了!”李泽坤多少年没被气成过这个样子了,一句话都是断续着哆嗦着出来的,但又很奇妙的没办法反驳或者解释,脸色奇怪到尴尬。
陶然嗤了声:“您可别是恼羞成怒了。”
李泽坤脑袋里绷紧的那根弦啪就断了,他抓着陶然的领子凑近陶然的脸,几乎是咬着后牙槽一字一顿地说:“你今天再敢多顶一句嘴,我从这给你干死。”
陶然终于不吭声了,他从李泽坤的手里挣起来,眼神里的厌恶比言语还直白。
敢跟李泽坤这么作的,除了程夏,又来了一个。偏偏李泽坤还都一样的下不去手。
“回去。”他攥着陶然手腕把他拽过来。
陶然皱着眉把手往回抽,理他都懒得理。
“你行,想从这留着是吧?好啊,我不管你!现在身上没疤了,一夜两千总也有了吧?”李泽坤把陶然重重的推倒在床上,甩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