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宵起了一身的j-i皮疙瘩,转过脸去撇了撇嘴,心想,我可再不会上你的当了。
齐煊见了,捧着阮宵的脚,脸贴上了阮宵的脚腕,委屈巴巴的:“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这么嫌弃。”
“是。快走。”阮宵想一脚踹开齐煊,可齐煊却不由着他,直接把他按在身下的沙发上,力道大得不容反抗,强势得与方才判若两人。他低下头埋在阮宵的颈间,鼻尖若有似无地蹭着腺体,与阮宵调情。
“你……”阮宵刹那间慌了神,“我没有到**期!”
“我可以让你提前**。”齐煊的吻落在阮宵的额头、眉眼。空气中渐渐漫起信息素的味道。
“你敢……”
阮宵才说两个字,刚要发狠,齐煊就吻上了阮宵的唇角。阮宵像一只怎么都不肯张口的蚌壳,紧抿着唇,连眼尾都红得很委屈。
齐煊拉开了一段距离,颇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