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不出任何,铃老板走到这些客房,推开窗,等着被s,he杀的可能。除非——”
杨夜接过顾良的话。“除非有两个凶手。比如说,我站在一楼,让你开窗,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开窗的时候,湖对岸的人将你s,he杀。再或者,我约你到某间房里商量事情,然后我找理由开了窗户。总之,应该有两个凶手,一个是诱导铃老板开窗的人,另一个是实施s,he击动作的人,他俩一定是事先约好的。”
杨夜再道:“我知道我自己不是凶手。你在钓鱼,也排除。贾游客的话,我们早上去的那座山挺远的。我把他推下山崖,按理说他应该是会死的。他不死,至少也会晕个半天,他受伤严重,下午5点才爬回来,所以把他也排除。”
“那么凶手就在剩下的人里面。李晓玉、王孤僻、靓服务、黄厨师、贾女友,都有可能。”
顾良心里想的是——难道明月没有骗自己?
他说过他是凶手之一,他只是不知道另一个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