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冷冷一笑,就那么举着板砖:“你是我亲妈那有你这么糟践我跟我二姐的吗?!这可是我外甥!你由着他跟我二姐动手动脚的,你这心是长在胸口里了还是长在肚子里了?还是说你就钻了钱眼儿里!”
老妈妈登时就气得直翻白眼,也不管大姑娘说什么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哭。
大姑娘却不当她是回事儿:“你也别跟我说什么有的没的!以前在宁国府的时候住着你就老往姐夫跟前儿凑,知道的你是当岳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做姨娘呢!”
“你!你你你……”老妈妈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却不知道该怎么骂人才好了。
大姑娘冷笑一声:“今儿我话就在这儿撂着了!这房子里就我们娘仨,便是姐夫、外甥也不许进后院,我跟我二姐在后院若是见了他们俩谁来,我就拿菜刀把他砍出去!”说着,把手里的板砖一丢,“赶明儿我也去从军,骑着高头大马回来,踩不死你这没有人伦的东西!”她对着被她打的外甥狠狠骂了一句,踩着地上的尘土,回了屋里。
那老妈妈气得几乎背过气去,半天也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