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快速穿衣的声响后,是他慌乱离去的狼狈脚步声,迫不及待的开门,然后是平儿“二爷……哎哟……”的叫了一声。
我从被子里打开一丝小缝,往外悄悄看去,原来是捧着脸盆候在门外的平儿,与急急出门的他相撞在一起,无顾平儿诧异的神色,无顾那被溅满身的水渍,无顾多看平儿一眼,他逃也似的快速离去。
平儿仍愣在原地,显然尚未反应过来,尔后,我躲在被子里,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平儿这才进门,“!你今天可是睡晚了,先前在门口叫了你和二爷好些遍,但都没应,我们又不敢随便进来……”
我从床上坐起,点点头,问道,“老太太和太太那派人去说过了吧?”
“已经去说过了,说的是你身子尚未好。”
我又点头,“老太太和太太没说什么吧?”
“倒是没有,只是又叫你好好调养身子。”
尚未满月,这些礼倒是可有可无,我自然知道,也就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