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过头来您再想想,这司牧也就是一道观里长大的孩子,无权无势的,人家冒充他有什么意义呀?
再者说了,就算是想利用咱们将军府,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那也早该动手了呀,没必要等到现在。
谁不知道,祖母这些年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已很少操心朝堂之事了。
而将军府这边,这两年因着咱们北燕边关战事极少,若说得宠,父亲这两年也几乎没什么军功,自然在上面那位跟前,也是说不上多少话的。
哦,难道说,人家打咱们的主意,却不在咱们鼎盛的时候不出手,非拖着拖着,等到祖母完全老了,管不动事了,再利用咱们吧?
这听着也完全不合理常理呀。
还有您二位刚才说的那位姓卢的女士,人家当时是隐藏的很深来着,
可是人家也没有隐藏这么多年呀,充其量也就是小半年而已吧?所以说,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