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自己有些累了。
踽踽无尽的未来,还会有那第四个人等待着我吗?
……
我直到在冰水里绝望窒息的那一刻,脑中浮现的,竟是那个在潮s-hi的、弥漫着肥皂味的浴室里,手撑着半边脸颊,蹲在我身旁的人。
那人吊儿郎当地眉头一挑,恶声恶气地对我说:“喂,倔驴,你该醒了。”
“……”
眼前有些花,我以为自己是在地狱里了,但映入眼帘的白色调,让我怀疑了一小下人生:难道,我还上了天堂?
都没有。
耳边仪器规律的滴滴声,还有呼吸在塑料罩上的白雾,提醒着我,我还活的好好的。
不,应该并不好。
我眼前的黑斑太多了,连眼珠都差点转不动,还有呼吸一下,便火辣辣痛半天的喉咙和气管,肺更是同拉风箱没啥两样了。
更糟糕的是,我觉得自己身上很烫,往夸张里说,仿佛都能闻到烤r_ou_味了。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没多会儿,又晕了过去。
这一觉并不好,耳边总是有人在嗡嗡的说话。
弄的我不太想再醒过来,就放纵自己在黑暗的泥沼里越陷越深,外面没有什么想见的人,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我宁愿待在这里,没有烦恼,没有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