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钟陵顿了下，“离开这个世界？”
“难道不是吗？”神祇说，“你是要跟我回神界的。”
“不是，不是这件事。”钟陵两步作一步走上前去，神色紧张，“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他们现在站在荒芜的星球上，周围全是都是岩石沟壑，黑球团团围住神灵，不靠近他但又把他整个圈在里面，温和地像是在水里游动一样。
“怎么你不想回去吗？”神祇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你想要在一直呆在这里？”
钟陵愣了一下，“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神祇皱着眉，“那你想要说什么？”他转过身来正面看着钟陵，钟陵几乎都要溺死在他的眼眸里了。
“我……”钟陵说，“我觉得……”
神祇原本认识的钟陵并不是一个含含糊糊、优柔寡断的人，但是现在这人类的态度反倒让困惑起来。不过这个是他的信徒，信徒有挥之不去的烦心事，神祇也不会袖手旁观。
神祇安慰他，“不急，我们可以慢慢说。”
“好。”
钟陵说着，犹豫了一会，突然向前抱住了神祇。
“我一直有件事没有告诉你。”钟陵支吾了好几句，干巴巴地说了出来，“我很……很喜欢你，希望以后可以一直在你身边……”
神祇实在是不习惯他身上带着的死亡的气息，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推开了。利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他的手心。
“这不是很正常吗？”神祇回答他，“你是我的信徒，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神祇抬起眼眸看着他，“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这不一样！”
神祇的手已经开始冰凉了，他的手上开始蔓延黑色的条纹，但他把手藏在了宽大的衣袖下，完全没有被发现。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神祇说着，准备离开这个星球。
“当然不一样！”钟陵急眼了，“我想和你结婚！”
神祇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向他，“结婚？”
钟陵顿了顿，才回答道，“对，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赶点更新了，感觉十分内疚，给小天使鞠个躬！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钟陵一直看着神祇，在等他的反应。
神祇沉默着，没有回应他。
男人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烫。
他们站在千沟万壑的岩石上，整个星球除了他们没有任何生物。钟陵等着这一分一秒过去，心里慢慢地明亮起来。
——这是不是代表他在很认真的考虑？
钟陵胆子大了起来。
“如果你没有准确的想法或者是经验，我们可以先试一下。”钟陵慢慢地走近了一步，神祇还是一动不动，顿在原地。
他们的距离越缩越短，最后靠近站着。
“这样你会感觉不舒服吗？”钟陵问。
神祇抬起头，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
除了是黑球靠近引起他不适的感觉外，还有一种颤动的感觉。实在是让神祇非常不适，这会让他想起自己还是和平的时候，那些不知世事的日子和挥之不去的幼稚感。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适。
钟陵见他没有回应，慢慢地俯下身靠近了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