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相信我……我没有想杀严睿,我没有……”苏笛的眼泪随着心底的委屈一并涌出,“是他自己……真的是他自己把刀插进去的……我没有!”
苏湛对苏笛仅存的疼惜因他的诡辩而消失不见,他面无表情地甩开苏笛的手:“我以为你最起码会自我反省,是我对你的期望太高了。我亲眼看见你把刀插进了严睿身体里,你还要狡辩吗?”
“我没有!没有!我没有想杀他!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肯相信?!”苏笛憔悴的面容上带着怨恨的狰狞,“我不过是想找几个人轮奸他——”
“你说什么?”苏湛的黑眸中划过寒光,微薄的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似乎是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