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天晚上，她被云江带着，往海平面上去。
予娴很少去海平面上，分化之前是，分化之后也是，也是上来之后，她才发现，现在是夜晚。
“小鱼，我想给你看……”云江忽然抬手。
一瞬间，乌云散开，漫天星光洒下，海平面之下，也冒出点点星光，还在游动，然后——跃出海面。
像是一盏盏的灯火摇曳，要乘风而去。
不，这些发着光的小水母海星，是真的飞起来了。
它们漂浮在空中，和天上的星星交印，美得像是一场梦。
“小鱼，请你嫁给我，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也会呵护你一辈子。”
“此生此世，誓言永存。”
云江不知道什么时候鱼尾变成了双腿，他单膝跪在予娴面前，跪在海面上，却因为予娴只从水里露出腰部以上的部位，而微微垂头看予娴。
让水母和海星起飞，还让它们发着光，还没有损害它们，也不知道云江用了多久才将这些布置好。
就是有人鱼之力，这么大的场面，也无法轻易做到吧？
予娴笑了一下：“好。”
她伸出手，云江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喜，将手中的戒指戴在了予娴手指上。
戒指上手的一瞬间，予娴就察觉到了不对，她疑惑的看着云江：“这戒指……”
“这是我曾经最珍贵的东西，它叫海洋之心，现在我把它送给我现在最珍贵的人手里，让它好好保护你。”
予娴一怔，随后眉眼弯弯，笑的更开心：“唔……但是我更喜欢你来保护我。”
云江伸手抱起了予娴，离开水之后，予娴的鱼尾也变成了双腿，她和云江一起站在水面上，看着这漫天的星光，忽然说：“唔……我应该带你去见家长了。”
云江懵了一下，回过神来。
对，在小世界里面，他需要
扛过老丈人的考验，在这个世界……他还是要经历老丈人的考验。
也就是他，活太久了，没什么亲人在了。
可是……这老丈人无论见多少次，还是让他忍不住担心。
——
春末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