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说完就气冲冲的踩着高跟下下了楼,楼梯下到一半,她听到身后传来了动静,顿时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冷乔跟上她,与她并排而行,“boss真的不会伤害她的对不对?不会让她死的是吗?”
初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人家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哪里像我们俩,就是在垃圾堆里长大的。兰斯年再疯,怎么可能让宋青葵死啊,你想多了。这么多年才把人盼回来,护着都来不及,他生气就是因为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彻底了,这是不甘心呢。等这阵子气发过去了就好了。”
“boss疯起来,我拦不住。”冷乔想了半天才冒出这样一句话。
初七毫不犹豫的接过话道:“那不是还有我吗?哎呀,你别想了,走吧,去吃饭,今天有牛肉饼,还有炸鸡,你不是最喜欢吃炸鸡了嘛……”
卧室里,骨瓷瓶里才插进去的蔷薇风随着窗外溜进来的清风,微微颤动着,花瓣上沾染的晶莹露珠滑落。
兰斯年低头看着宋青葵,确切的来说是在看着宋青葵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