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凌肖一边随口敷衍,一边拿着振动木奉在凌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手里随机调整着振动的频率和抽c-h-a的角度。眼看凌泽的前面再一次慢慢站起来,凌肖猛地一下将振动木奉c-h-a入了最深处又一下子将它从凌泽的后x,ue里扯了出来,这一进一出太过迅速,凌泽一点准备都没有,只听到“啵”地一声,s-hi润的小x,ue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又这样啊……这已经今天凌泽第二次被凌肖弄得上不得下不去的难受了。他艰难地扭了扭屁股,叫着掌握自己情欲的男人的名字:“凌肖……凌肖……”
“叫什么叫?跟搅浑似的!”凌肖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跳蛋塞进了凌泽的洞x,ue,就塞进去了半个小球。凌泽吃不准凌肖什么意思,小x,ue一收缩,跳蛋就蹦了出来。
下一刻凌泽的屁股上就挨了一记打,他的耳朵里传来凌肖不耐烦的声音:“谁让你乱动的?”
凌泽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身体,软软地说:“我,我不动了……你,你再来……”
凌肖冰冷冷地看着他,冷酷地说:“你自己来。”
凌泽哪里敢不听凌肖的话,立刻撅着屁股扭过腰在床上摸索着跳蛋,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又摆出先前的姿势,两只手攀在屁股上将跳蛋送了进去:“好……好了……”
“嗯。”凌肖随意应了一声,用振动木奉将跳蛋慢慢地挤进去。凌泽觉得不对,偏偏又不敢拂了凌肖的意思,只能半恐惧半兴奋地任由凌肖摆布。
凌肖用振动木奉将跳蛋送进了最深处,只留了一小节电线在外面,而振动木奉也进去了大半。凌肖拿着跳蛋的遥控器,和振动木奉一起调到了最大档。
凌泽被两种振动激得尖叫了起来,随后又马上发出类似于哭声一般的吟叫。他两只扶着屁股的手根本就没有了力气,原本还意思意思地搭在上面,现在已经无力地垂下,腰腹部也慢慢地下陷,眼看就要整个平趴在床上了。
凌肖扯过一旁的枕头团成团塞在了凌泽的肚子下面,控制着跳蛋和振动木奉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扯扯电线捅捅振动木奉,没多久就让凌泽又s,he了一次……
当然,这还不是结束。
不把这个老男人弄得再也s,he不出来,凌肖怎么会罢休呢?
而被凌肖弄得死去活来直接昏死过去的凌泽又哪里会知道,今天凌肖的好心情全都因为他终于将他的母亲送到了国外,凌泽再也不能拿他母亲威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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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短篇
李戟静静站立着目视前方,面容沉静,不起丝毫的波澜。他穿着金丝作梗、银线流纹的华服,金冠上一双玉龙夺珠,腰间玉璜挂珠,脚下踩着石墨绸缎面子做出的厚鞋。
笨重而朴素的鞋子跟通体佩饰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李戟畏寒,是从胎中带出来的毛病,入了冬天就手脚冰凉,需要好生保暖。
大太监殷勤地捧上燃着袅袅烟雾的j-i,ng致暖炉,劝道:“皇上,奴才斗胆禀告,还望您为天下万民苍生保重龙体。”
李戟收回远眺的目光,侧眼看向他,淡淡开口道:“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