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涩年华到如今,从七年前到现在。
无论发生什么,白砚对他的爱,从来没有停止过。
次日清晨,白砚抽空回了趟家,再到医院时,在楼下碰见了一位长辈,许久没见的段墨初。
他们碰面时,段墨初的脚刚迈下住院部大厅的台阶。
再不情愿,白砚也得打个招呼,“段叔叔。”
段墨初停步,注视他片刻,“我刚才去看过裴挚,你们最近怎么样?”
白砚说:“挺好。”
段墨初又问:“你有出柜的打算?”
显然,没错过他近日的那些新闻。
白砚淡淡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段墨初抿唇片刻,“你啊,总是爱挑最难的路走。你那纹身虽然纹得不太应该,可也不是不能找理由把话题圆过去,你就真的公布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