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什么都没有说,但董越见季霖神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活下来的那个研究员是轻伤,早几天就好了,出院的时候来跟季霖道过别,之后又去了他那里,提到季霖对那三人的死很在意。现在,季霖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董越也就很轻易地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季霖,你想太多了,那三人的死,如果需要谁来愧疚自责,那应该是我们当军人。作为军人没有保护好一般民众,作为战友,没有掩护好战友。”董越挺直着背脊,对着季霖正色道,“而你——完全可以抬头挺胸,接受我们感谢,我们是因为你和拉玛草才得以活下来的。”
董越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季霖深深地弯下腰,“谢谢。”
季霖站起伸手要去扶董越,不过董越没给他的这个机会,他这弯腰弯得快,起身起得更快。
“拉玛草在隔壁吧?我去看看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