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俞谈不上想不想的问题,季澜是季杭的哥哥,是季杭唯一的亲人,再怎么样也该陪他回去一趟,况且,他还想感谢季澜愿意把这个人放到他身边。
“那你先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姜俞说。
饭后季杭在电话里告诉季澜明天要回去的事,季澜没说什么,只让他们早点来。
那时下飞机,季澜就说让他找时间回季家看看,他没放在心上,既然姜俞提了,回去看看也好,相比那个阔别太久的地方,他更愿意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家里有姜俞,就足够了。
至于季澜……在美国治疗的时候,季澜经常和一个男人打电话,语气里是除了对他以外再没有过的妥协宠溺,他不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这种差别意味着什么。
想必也是有自己的归属了吧。
果然当天踏进住了二十几年的郊区别墅,前庭花园里坐着一位陌生男人,米白针织衫,黑发浅眸,眼睛细长,尾角上扬,偏似桃花眼似笑非笑,看起来特别风流,特别…勾人。
季杭下意识去看旁边的人,一下子就沉了脸。
姜俞正眯着眼定定打量那人。
季杭瞪了那人一眼,牵着姜俞的手飞快进屋,连对方招手呼应都不回应。
“他给咱们打招呼呢。”姜俞任他把自己扯进屋里,旁边的佣人向他们问好。
季杭没好气:“他那是给我打,又不是对着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听他口气姜俞就已经明了,他的宝贝正在吃飞醋,捏他白里透红的脸:“好好,给你打给你打。”
“弟弟好像不太欢迎我呢。”花园里的男子不知何时进来,身量高挑风姿绰约,对姜俞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