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朝的大年初一朝廷命官要去宫中,他不可能不知道,整个楼府的主子都不在了,他要拜岁也不可能选择这个点来,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白渠是来找她的。
白景姝从后门进去,刚走到院子门口,门口的小侍女就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外面有客人拜访。白景姝随手弹了弹自己袖子上的雪,望着门外,抬步往外面走去。
侍女们奉了茶就让景姝打发下去了,她皱着眉头瞧着白渠,还有他身边的白纤。“不用绕弯子了,你来找我有事?”
她直接地开口问话反倒让白渠不适,干咳了两声,轻声道:“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戴个面纱做什么?这有没有外人。”
白景姝心累,懒得理他,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到他身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白渠压住心头的怒火,给白纤示意一个眼神,白纤立刻就站起来,“姐,……我,我们许久没见了,然后我有……”
“有很多话想对我说?还是突然觉得我这个姐姐特别好,想我了?想要问问我过得好不好?不好的话你就过来陪我?”几句话冷冷地甩了过去。
白纤呆呆地望着她。
白渠被戳穿了心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地变幻个不停,但是心头的火又一下子跳动起来,拿出一家之长的气势:“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我什么时候有过妹妹了?”
白纤眼眶红红的,看样子是委屈得不得了。
“白景姝,这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你我都清楚着呢,你还没死,那你就是我白渠的女儿,就算死了也是,别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
一大清早就说什么死啊活的听得人不舒服,那外边守着的人都听见了,白景姝微微晃神,死?她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