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凝滞,整个人如遭雷劈钉在当场,看上去瞬间就又老了几分。
我初回顾家的时候,四面楚歌处处被针对,那个亲生父亲对我不闻不问,对他身边人故意给我的刁难也是置若罔闻。他曾经对我说,要么挑下顾家这个梁子,要么就等着被其他人拉下去,死于非命。即使我逃走,这些觊觎权势的人也会在天涯海角找到我,然后解决他们的隐患。
我于是只有在顾家挣扎求生。
实质性的伤害在我那个爹在世的时候,所有人忌惮他几分,倒是不敢对我动手。但是无形之中的威胁却时时刻刻高悬在我的头顶,如同丧钟一般,落下之时便是丧钟敲响之时。
在我那个爹死了之后,果然明里暗里的算计无数,防不胜防。
唯有吕叔,最初便关照我,即便被我那个爹支走去了外地,却仍旧留下了一个他的心腹在我身边保护我。在我那个爹死后,也是他亲自回来安排事宜,为我保驾护航。
吕叔对我,不是亲父却胜似亲父。我这句话,并没有任何造假。
“我和你一起去容家。”吕叔张了张嘴,顿了片刻之后才缓慢地说到。
我点头。
“你父亲那边你能解决?”吕叔收好了枪,看了一眼十米开外的容冠山和保镖。
他测过头的时候,我看见他后脑杂乱的头发中银丝明显,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
我心中算了算,他应当已经有五十三岁的年纪了。如果放在寻常人家,应该是快要退休,准备养老的年纪了。吕叔却仍旧在为顾文冰的事情操心。
“我会解决的。”我给出我声音沙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