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来犯。
他如愿带兵出征。
这两年他的计策实施了泰半,如今北戎被大律困在一方草原,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云清几日里排兵布马,打了几场胜仗,士气大盛,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场战争打完,便能让北戎人永世不得翻身。
“将军,这北戎人像条毒蛇似的,且战且退,不时又窜出来咬人一口,真是恶心。”司明愤愤道。
云清笑道:“怎么,便许你屡次偷袭骚扰别人,便不许别人扰乱你了?兵不厌诈,你还得学着点儿平心静气。”他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道,“只是这种打法,北戎人到底是想干什么?若是孤注一掷攻城入侵,不该是这种打法。”
“末将也觉得。若是他想攻城略地,重点应该放在城池的攻占上,而不是我们的军队。如果北戎人是以消灭我们的军队为目的,这样又是隔靴搔痒,而且以北戎军队现在的实力,和我们硬碰硬简直是以卵击石。”苏日格道。
云清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管他,先把北戎人打趴下再说,我有种感觉,这一战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定会出大事。”
……
云清觉得自己果然不能想坏事。
亦或是他其实命中犯煞,和他有关联的人总是要沾惹上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淮安王谋反了,一路往京城打去。
这本没有什么,光南阳王龙常宁封地上的精骑便能将淮安王宫中那一批乌合之众打得一哆嗦。可淮安王居然串通了七八个州府官员,他一声令下,这些官员便将牢狱之中的囚犯放了出来,这虽然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货色,但其中不乏烧杀抢掠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