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见情形不对,顿时安静下来,仿佛连鼓乐伴奏都跟着凝固了。
母亲连忙在圆场,“暮生就是这样的寡言的性子,大概是怕生……”
“怕生?”这话好似踩了祖父的尾巴,令他语气更加刻薄,“在坐的哪个是生人?三十多岁了还没学会基本礼貌。陶风凝,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至此我对他终于忍无可忍,“您好,周老先生。”
他对我的称呼好像不是很满意,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眼睛也瞪得份外狰狞,忍无可忍的拍着面前的几案,摆成山字的寿桃立刻骨碌碌滚下来散了一地。
他旁边的女人连忙帮其抚背顺气,温言软语的进行安抚,可惜效果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