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朝夕相对,我已猜到她要说什么。可是命这东西我已经看得透彻,我们都争不过,就别再白费力气。
“萧轲……我……”李芷云满面泪痕,泪眼望着萧轲。
萧轲只是脸色沉沉,目光复杂,并不说话。
“芷云!你糊涂!”李彦打断李芷云的话,脸色一沉,“为什么不看住小姐!将她带下去,立刻先送回李家!”
身后有李家修者将李芷云制住,颈后一道流光,便叫她失去意识。
但一场闹剧,李彦脸色已极难看。
萧轲面色沉沉,眼中看不出情绪。他走过我身边,没有看我一眼,抱起李芷云,走出议事殿。
我感觉灵息流散极快,顷刻之间,快要化为乌有。本不想抬头,可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
面容玉白,沈凝二字在他脸上极鲜明,他没什么表情,好像再做一件与吃饭喝水都无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