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最先喜欢上的是对方的眼睛,可他现在甚至看不见丁绪的脸,就已经被冲动给支配了。他盯着涓涓细流划过那近在咫尺的身体的样子,好像连水都在跟他炫耀地展示着所过之处的细腻和柔软。
血液急速奔流的异像引发了理性的警醒。“说到底不过是征服欲罢了。”“他信任你,你却这样对他!”“这一波过去了你很快就会感到厌烦。”“装了无数次清高,最终还是原形毕露。”
……指责和嘲讽在谢易恒脑内夹道而立,但那里的世界正在不可逆转地融入一片空白。习惯性压抑着的渴望在这一刻反噬了自身,全身的感觉都仿佛失去了,凝聚成一股热流从腹部直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