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悦把秦云扶回了卧室,给她盖上被子,坐在她床沿上看了一会儿,才笑,“我说我感冒怎么好得这么快呢,八成是过给你了。”
秦云有点低烧,眼尾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迷迷糊糊地跟着她笑,“你好了就行。”
“睡吧。”江枫悦俯身亲了亲秦云的额头,“我去给你煮粥,好了叫你。”
江枫悦的嘴唇冰冰凉凉,印在额头上很舒服,秦云仗着自己算是个病号了,不知哪来的熊心豹子胆,道:“能再亲一下么?”
“额?”江枫悦愕然,倏而又笑开了,细细地拨开她的刘海,珍而重之地又落下一个吻,喟叹道:“睡吧,我守着你,睡吧……”
秦云闭上眼,满足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