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
“哎,不提也罢。就是来这王府做人眼线,想来是他那娘们害怕将他供出来了,临逃前夜托付给我的。你说他学术不精还学人做什么细作,最终落得那个下果吧,让他好好学好我这门手艺他不听,非跟风入仕,哼,最终咋样啦,还不是只有逃跑的份。”我是听出来了,这个小老头还是担心着他那儿子呢,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如今他儿子下落不明,想必他这次来王府也是想知道些什么吧。
“想来是还活着的吧,既然都逃了,我也没听说这王府里追逃跑的细作什么的。”说完这句话,我脑子里一闪,想起才穿越过来的那具身体,我记得那似乎确实是个逃跑的细作,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凑巧,如果一切成立,那么那个人就是酒仙的儿子的话。
“哼,他是自作孽呢,死了和活着都一样。”虽然表面上这么说着,但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呢。
“所以你这次答应来这王府还有些私心是想要打听他的消息?”
“哼,谁在意他的死活。不说他了,没啥意思。”我是知道了,合着这小老头是故意透露他孙子的生世来套我话呢。
“真是倔脾气,那你是会去找找他吗?”
“不了,他要有心,自然会自己回来,若是没有,我又何必去找寻。”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孙子还是不错的。”
“嘿嘿,我酒仙的孙子可不是熊玩意儿。”说到这里,他也嘿嘿一笑,得意非常地夸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