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钦苏赶忙扯了扯温泽宁,又给了他一个赶紧带姜穆夏走的眼神,自己忙不迭上楼去找安牧白钦苏在电梯口就看见了这蜿蜒而上的血迹,心下一紧,加快了步伐跑向安牧家,房门还没来及关上,门口便是那些血迹的来源,而安牧正握着抹布趴在地板上静静的擦拭着。
“小安,你哪里受伤了吗?快告诉我是哪儿?”
白钦苏拖起安牧,试图找出那些血迹的伤口,安牧摇摇头
“不是我,”
犹豫了一下,“是姜穆夏的吗?”
“恩”
低着头看手里白色的抹布,上头沾了的血迹渐渐的晕成大朵的芍药般,安牧觉得红的不真实
“你。。遇到他了吗”
“恩,他还在楼下”
“小白你让他回去吧,他流了不少的血,伤口应该很深,得去医院包扎”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管他死活干嘛,他血流光了也是他的报应”
本来也是心里气愤难当,白钦苏现在根本不想与姜穆夏有多加的交集,可是看见安牧抬着哀求的双眼望着他时,白钦苏还是心软了。
“那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