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皇帝唇畔笑意渐浓。
库斯的回答毫不犹豫:“当然——”
“太子殿下这么自信固然很好。”皇帝用眼角余光意味深长的扫过白杨,继而又道:“可是,你能确定白杨中校也如此作想吗?”
库斯放在白杨腰际的手不自觉开始颤抖:“……当然。”
可他话音尚未落下,普莱米斯就已施施然端着酒杯,打了个手势向他们示了个意,在点明了他们这段关系的要害症结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杨挣开库斯怀抱,不悦的皱起了眉,正想让他不要再继续这么光明正大的丢人了,顾着点帝国的颜面:“……库斯。”
可还不等白杨将话出口,库斯就已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拖到了厕所。
“他怎么总是看着你啊?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库斯直接把他按在了厕所的墙上,开口质问道。
白杨一把推开他:“你有病啊?怎么是个人和我说几句话,你就要觉得别人对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