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而易举就入戏了?!
如描似削身材,那似蹙非蹙的两弯烟眉,凝眸似水剪心愁,弱柳扶风的纤纤细步,那不安地搅动着手绢的春葱十指,连那翩然扫过来的眼神都像在诉说她此时矛盾犹豫的心情,她的眼眸仿若一口古井能轻易将人吸进去。
白若水跟着沈柏甚走进了试镜厅,当听到里面竟然没有丝毫声响的时候。他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室内的情况,目光已经紧紧被那站立在厅中央的人给吸引住了。
其实试镜的时候在门外汉看来,是有些滑稽的。因为试镜者都是对着空气,一个人进行空演,手舞足蹈的动作看起来会想让外人发笑。而顾羡溪绝不会让自己陷入这尴尬的境地。她的目光像是穿过了一个世纪直直地落在了何易生的身上。
何易生仿佛觉得地板都在晃动,心生眩晕之感。他呼吸急促,强自收敛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等待着顾羡溪接下来的处理。
白若溪看着中央的顾羡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元武,你终于来了。”顾羡溪起初还在不安地踱步,倏地她微微侧头,像是对方的到来让她十分欢喜,但想到她接下来的命运,她唇边的笑容又不自觉收敛了些。
她眼神空茫,紧盯着何易生,欲语泪先流。
昔日,有一布衣出扬州,年少青衫薄,满腔抱负,雄心壮志。
这个就是她喜欢的人,却也是她嫁不得的心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