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翘等这句话似乎等了很久,竟迫不及待地起身,向着内殿走去:“姐姐既如此说,妹妹盛情难却,叨扰了。”
她故意打开了后窗。
绿翘竟然走到她的窗前,掀开白色的轻纱幔帐,若不是她在,看样子还会趴下看看床下的。
红蝉终究是沉不住气,冷冷地问:“贤妃娘娘这是参观呢还是找人呢?要不要看看床下是不是藏了什么?”
说着,竟大步走过去,掀开床单,露出床下的绣花鞋和南宫世修的靴子。
她冷眼旁观,也不阻拦。
绿翘扫了一眼,见没有什么,讪讪一笑:“红蝉妹妹的嘴巴还是这样尖利,是本宫小家子气了,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绿翘疾步去了。
梅九歌脸色铁青,紧握双拳,红蝉噘着小嘴,哐当一声打开门,教训宫外的小宫女:“你们是怎么当差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亏得娘娘如此善待你们,又给你们银子,又放你们回家省亲的!”
小宫女小太监们虽然不知道适才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都是会看脸色的,忙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