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就算熟悉的人,也认不出来了。」
女人听了这句话,却似乎有些伤感。
「您」
解雨晨不知道一句话说的人家伤感起来,「对不起,您没事吧。」
「没事,我姓秦,以前住在清泉庄。」
女人介绍道。
「啊,您也住在清泉庄,可是那里没有姓秦的人家啊。」
解雨晨有些奇怪,他想了一下,忽然,「姓秦?姓秦!」
「您认识一个叫秦岚的人吗?」
他直接问道。
「秦岚」
女人说道,「认识,很熟。」
「很熟?我是她的儿子,您认识我吗?」
解雨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村子里还有另一个姓秦的人跟母亲很熟,可能是他
那时候太小吧,他想。
女人伸出了手,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语气似乎在回忆中,「当然,你小时
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你才那么那么一点大。」
解雨晨身子向后靠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手,「对不起,我不记得了。这么说
,您是故意来找我的。」
女人缩回了手,笑了一下,「故意?算是吧,第一天来听到你的介绍,我就
知道了。」
「哦。」
解雨晨点头。
还以为人家一开始就知道,原来也是偶然。
「您回村子看过吗?」
「没有,熟悉的人都不在了,还回去干什么,徒增伤感,你妈妈还好吗?」
女人问道。
「我妈妈她已经去了。」
解雨晨有些伤感。
「去了?什么时候?」
「就在我小时候,有十八年了吧,生下妹妹就没了。」
「啊?」
女人似乎有些疑惑,「不对啊,可是近几年我在国外见过她呀。」
「啊!」
解雨晨大惊,紧皱双眉。
「您不会认错了吧。」
「不会,绝对不会,我们还聊了两句,她说是出来旅游呢,还说起了你们。
」
女人肯定的说。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解雨晨脑中一片混乱,一个死去多年的人竟然有人说见到了她。
「你说你妈妈去世了?你亲眼见到了吗?」
女人问道。
「见见到了」
解雨晨喃喃的说,闭着双眼陷入了回忆,当时有一段时间爸爸妈妈不在家,
然后忽然有一天爸爸回来了,拉着一口棺材,说妈妈去世了。
家里布置了灵堂,白布环绕,来往的人们前来吊唁,记忆中的自己嚎嚎大哭
,然后去火化,埋葬。
的确,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妈妈的身影,但那不可能是假的呀,如果是
假的,爸爸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妈妈没死,那么为什么要那样。
他睁开眼睛,紧紧看着对面的女人,「你在哪里看到的。」
「在欧洲,一次我去旅游的时候在大街上看到的,不过只是很短的时间,说
了几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她的联系方式,她就匆匆走了。」
「你肯定。」
「我肯定。」
「你能对你说的这些话负责任吗?身为人子,我不希望你拿这些开玩笑。」
解雨晨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女人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肯定你妈妈没死。」
解雨晨冷静下来,盯着她看了一会,「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抱歉,最近我脸上起了很多红疹,恐怕」
女人有些为难的说。
「请问您的全名是」
「秦凤,凤凰的凤。」
解雨晨沉默了一会,「你对我说的这些,虽然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惊悚
,但是对我很重要,相信你也知道。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恐怕我会有很多问
题麻烦你。」
「当然没问题,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女人说着写下了电话号码。
「我现在脑子很乱,恐怕不能陪您用餐了。勿怪。」
说着解雨晨站起身。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再见。」
解雨晨转身走了回去。
女人在他离去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声音细微的自言自语,「臭小子,
还挺难煳弄,别怪妈妈」
解雨晨回到了办公室,倪琳跟了进来,看他脸色难看之极。
「人,你怎么了,没事吧,那人给你说了什么?」
倪琳关切的问道。
解雨晨摆摆手,靠在椅子上。
倪琳走到背后,给他揉着肩。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解雨晨捏捏眉头说道。
「人」
「出去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