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年长些的雪袍道士倒吸了一口凉气,短短一个照面,就能毁人仙剑,单就是这份功力而言,整个天陆能做到的都屈指可数。
不过他毕竟是天宗弟子,一言一行无不关乎师门声誉,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万不能因此对方修为高深就堕了宗门威名,于是道:“这位道长,虽说我师弟贸然出手,有欠妥当。可我师兄弟二人与道长素味平生,无甚冤仇,道长又何必出如此重手,毁人仙剑。”
天陆规矩,毁人仙宝有如羞辱他人,仅此与恩怨血仇。何况众目睽睽之下,不过言语不合,实在没必要如此。况且雪袍道士言语诚恳真挚,让不少酒楼的客人暗自点头赞同,觉得中年相士未免太过分了。
祢衡和云毅却出奇的默契,满脸都是不屑之色,云毅更冷声打抱不平道:“你师弟刚才动辄杀招,取人性命,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如今输了就输了,还满嘴屁话的讲什么规矩礼法,真是丢人现眼,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