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还没开口,大伯方成云一惊替他开口:“他会参加的。”
孟郎山看向方淮。
方淮笑了笑道:“大伯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哦。”孟郎山诧异:“这童子试可非同小可,方兄一定要想好才是,尤其是参加第一次,尤其重要,若是没有把握的话,还是不要参加,以免影响心绪,导致下次的考试也会失利。”
“毕竟方兄,之前从未接触过学识,即使这次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诗句恰好回答了先生,免去了一些尴尬,但是毕竟不是靠自己,所以还是慎重为妙。”
方淮三人顿时诧异,姚舜闻言,则是若有所思,似乎孟郎山说的很对。
方淮心中古怪。
少年你说的对。
这首诗还真不是我的。
可是,你还真猜对了,莫非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方淮笑了笑,没有解释。
大伯方成云蹙眉,随即说了一句:“这首诗应该是他自己做的。”
随后说完之后,快步超前走了一步,姚舜进步跟上。
后方留下了诧异的方淮二人。
孟郎山蹙眉,这方先生什么意思。
这首诗应该是他自己做的。
意思是,这首诗不是他帮忙做的。
是辩解还是掩饰?
想不明白,孟郎山白了方淮一眼,随后跟了上去。
方淮有些吃惊的,大伯貌似帮他说话了。
大伯居然帮他说话了。
这感觉……怎么说呢。
有些吃惊。
方淮笑了笑,随后紧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