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苗禾茵举步翩鸿,转眼不见了影子。
“喂!喂!……等等啊!”苏忘聪大嚷着。
“我只是问你,我晕迷了几天啊?”苏忘聪无奈地大喊道,但哪见回响。
“靠,聪哥还想拉你带咱刷妖兽来着。”苏忘聪一拍大腿。
“算了,这姑娘不是爷们,九成不会答理的了。”
“苗禾茵?姓苗。奇怪,凶潭山不是二年一度才开启的么,她怎么进来的?不对,白家怎会不知道?除非她本来就躲在这凶潭山内。”苏忘聪脑海突然升起个大胆的猜想。
“你现在什么都还不必知道?她和白笑痴会有什么关系?白笑痴有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还有盗窃二品夺煞丹来给白笑痴服下的神秘人会是她吗?白笑痴的爷爷白家家主白自晋让我进入凶潭山又有什么深意?”
一连窜的疑问隐隐有了踪迹,而且好似连贯在了一起,深深的猜测盘旋在苏忘聪的脑海中。
“该不会又是什么主角身世之迷、家族上古史闻之类的吧?”苏忘聪自嘲地笑了。
“咕咕噜~”肚子喊了起来。
“想那么多作啥?该来的总会解决。”苏忘聪站起身来,“不管那么多,填饱肚子再说先。”
虚空,残阳似血挽着红霞。
四下,荒草似剑遍布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