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若将这些病患继续留在琴川,不出两个月,那儿就要变成一座死城,病疫还会渐渐蔓延到其他城镇,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欧阳少恭:你说呢,晴雪?
风晴雪:我……
方兰生:少恭!我们问的根本不是这些!
方兰生: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二姐和其他人吃那个药,就算……就算治不好,人死入土为安,即使一把火烧了都行!你怎么能让他们的身体给虫子吃掉?!!(稍有愤怒)
欧阳少恭:若真是那样,小兰岂非再也见不到你心爱的二姐?日后对着画像追忆,不嫌太过无趣?
方兰生:少恭你——!
欧阳少恭:不过,小兰尽可放心,方家二姐过世之时十分安详,并没有什么苦痛。
欧阳少恭:待我想想,那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欧阳少恭:【平淡的诉说,貌似在挑拨兰生的心理底线】对了,是在替她弟弟缝一件吉服,大婚时穿的红袍子,当真是爱弟心切,分明已经病重,还把缝到一半的衣服带来青玉坛,看样子小兰的亲事她也时时刻刻惦在心里。
欧阳少恭:我瞧见了,很是感动,所以在一旁耐心等着,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待她把那件衣服缝完,才让她平静离去。
红玉:……!
欧阳少恭:只可惜,那件衣服是病人碰过的,也不能留给小兰,只好举火烧了。
方兰生:你、你是说……
方兰生:二姐根本不是病死……是你……是你……
欧阳少恭:【自问,也是反问】杀了她?
欧阳少恭:【看着兰生,表情依然很平淡,喜怒不形于色】小兰,我怎么会杀方家二姐?
欧阳少恭:小时候她还带我去逛过灯会、放过花灯,我只不过想救她,她的病医不好了,那般日日受苦,看着可怜得很。
红玉:即便真是不治之症,也由不得你如此夺人性命!
欧阳少恭:却也并非不治——
方兰生:……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方兰生:少恭……杀了二姐……少恭杀了二姐……【由于心理打击,往后缓退,扑哧,跌倒】
襄铃:……兰生……
方兰生:少恭……你究竟是少恭……还是我不认识的另外一个人……
方兰生:这些……统统骗我的吧?是在做梦?!
欧阳少恭:怎么,小兰认识的欧阳少恭还有两个不成?
方兰生:……
襄铃:少恭哥哥……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红玉:他不是变了,而是一直都在欺骗别人!
欧阳少恭:【拂袖】红玉如此,委实令我伤怀。
欧阳少恭:你曾与百里少侠数说我的不是,我也从未计较,想不到红玉却不领这份情。
红玉:……
欧阳少恭:医者皆是父母之心,然而医道纵然通天,又哪有起死回生之说?
欧阳少恭:凡人生老病死、转瞬即逝,活着时已经经历太多苦难,种种追寻,不过是渴鹿逐焰、人心迷妄,皆是镜中花、水中月。
欧阳少恭:倒不如服下这仙芝漱魂丹,形体长存,三魂七魄归于玉横,岂不更加完满?
方兰生:玉横……魂魄……
方兰生:【站起来,指着少恭说】你!你把玉横交出来!
欧阳少恭:【转向小兰】小兰可是想寻你二姐的魂魄?
欧阳少恭:可叹晚了一步,先前取走的那些,昨日我用来炼药,已然耗尽。
风晴雪:耗尽?
欧阳少恭:就是~没有了,比魂飞魄散,还要消逝得更加彻底。
方兰生:你!!
风晴雪:太残忍了……
欧阳少恭:【转向晴雪】哦?晴雪懂得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风晴雪:……
欧阳少恭:我来告诉你~那是不由分说、不容辩解,只凭“天命”二字,就令人永世不得翻身!
欧阳少恭:我这样,不过物尽其用,又算得了什么?【拂袖】
百里屠苏:仙芝漱魂丹并非只得一颗?!而效用如何,你也早就知道?!
欧阳少恭:【转向百里】百里少侠是指你母亲之事?
欧阳少恭:呵呵,这却怪我不好,忍不住同你开了一个小小玩笑。
百里屠苏:……
欧阳少恭:少侠心中定然疑惑,其实,她也算我的一位故人了,当初阻我一桩大事,如今这样,仅是回报一二。
百里屠苏:说清楚!什么故人?!
欧阳少恭:当真可惜,没能看到你察觉真相时那种痛苦绝望,虽然~很想亲眼见一见,但许多东西如同酿酒,过上一段时日,或许变得更加美味也说不定~
欧阳少恭:如何?百里少侠,经过这些日子伤心抑郁,今日再见到如此多的人,与你母亲作伴,是不是~非常有趣呢?还是说……
欧阳少恭:你已经亲手把她给烧了?
【苏苏凡心入魔,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