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脸愕然的说:“跃,你下手怎么这么重呢?”
我的回答很简单,“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对姐姐微微一笑说:“既然姐姐醒了,那我们就走吧,回家了!”
姐姐似乎想看一下那司机有没有怎么样,可是却被我拉着下了车,等走出了车站之后姐姐可说:“跃,你也不看一下有没有把人打伤吗?”
我呵呵的笑了笑说:“伤了也是他自作自受,谁让他不让你睡觉呢?”
“你……”
姐姐瞪着我,然后叹了口气说:“算了,姐姐不知道该说什么,郁闷!”
第一次见姐姐这么无奈的神情,更重要的是从姐姐的口中说出来这“郁闷”二个字,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姐姐,今天是不是真的不一样呢?”
姐姐愕然的看着我说:“当然不一样了,因为我们已经到家了!”
我笑了笑说:“不是了,你今天说了两个字你从来都没有说过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