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感到一护的肉棒其实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一护俯下身子,吻上了露琪
亚的双唇。
可是她迎来的不是以往温柔的湿吻,一护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小嘴,舌头
像蛇一般缠住了她的香舌。
这突如其来的勐烈进攻让她有些不适,有些疑惑地看着一护,可她看到的却
是一双恐慌的眼睛。
「你还真是浪费啊,一叽咕。女人,就是用来勐烈地操爆的。」
突然毫无预兆的,一护的下体像电动打桩机一般疯狂的跳动,不是交融的抽
插,而是像重锤一般连续击打着她脆弱的花径。
被压在胯下的露琪亚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绝望和放纵,紧接着目光一寒,小巧
的舌头瞬间变成寒冰一般,小穴努力一夹,胸中积聚起狂暴的冰雪,当下就要冻
住一护的舌头和鸡巴。
「凌辱吧,袖白雪!」
露琪亚的两只小手也变为寒冰,右手飞快地捉起到砍向一护的肉棒,左手祭
起鬼道招呼向他的脖子。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两道蓝色的闪光就这么招呼向一护的要害,身体不听使唤的一护忍不住瞎想
:尼玛,这不死就得变太监。
此时露琪亚的计谋已经成了一半,小嘴中的寒冰已经封住了一护的舌头,现
在一时也拔不出来。
只要两个能命中一个。
「轰!!!!」
鬼道实实地命中了一护的脖子,斩魄刀也准确了砍到了一护的鸡巴,勐烈的
噼砍,刀身还发出一阵铮铮的风鸣。
但是,毫无效果。
「哼,女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都是浮云。」
渐渐变得苍白的一护,轻轻一勾舌头,原本的冰封化为了点点冰屑。
一护的大棒虽然变得更加坚挺,但是比起过去的坚定厚实,却散发出森然的
寒意,与其说这是肉棒,不如说这是把彻骨凛冽的尖刀。
被压在身下的露琪亚受到强烈的冲击,让她萌出一种吼叫的冲动。
当她几乎以为白一护的大棒将要贯穿她、征服她的时候,一护突然软了下来
,冰寒的气息也渐渐碎裂消失,只剩下一护因迷茫而颤抖的眼神,松开了露琪亚
,汗水瞬间流满了全身,躺在床上大声喘息着。
「抱歉,露琪亚。」
「你在说什么呢,笨蛋。」
虚圈虚夜宫「蓝染蓝染蓝染蓝染,嘎嘎嘎嘎嘎,你又跟别的女人上床了,我
恨,哈哈哈哈哈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只会永生永世在我的脚下沉沦。」
蓝染独自坐在王座上若有所思,又似乎面无表情。
「你会像狗一样乖乖的在我脚下承欢,乞讨我的恩宠。那些你看到的,婊子
,最后都会被那些臭男人操,而你只能卑微地跪在跪在我的脚下,看着她们永世
都逃不出男人的胯下。哼哼,我的所有物。」
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般,蓝染眯了一下眼睛,只是一瞬,又若无其事地偏移
了目光,望向了虚夜宫天盖之下的蓝天白云。
什么才算自由,真正的活着呢。
学校自从上次暴走,一护再也不敢碰露琪亚,平时也拘谨了很多,有一股莫
名的消沉。
班里的女生勾搭他,也爱答不理,有时候又会一顿爆操,直接操晕,又消沉
地躺在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在等着什么,又不知道在等什么。
如果有一刻到来,究竟是不是自己真心所希望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忽然变得平澹如水,露琪亚天天低着头,沉默地跟在一护
的后面,像小媳妇一般。
一护上厕所,露琪亚也跟着进去,站在那里分开小穴,像男人一样撒尿。
一护插爆了某个女人,也一句话不说,张开小口为一护清理干净肉棒,为他
提好裤子整理好拉链和腰带,继续站在他身后卑微地跟着。
直到有一天,一个奇怪的男人,打破了这平静。
「我是平子真子。我们好好相处吧,黑崎一护君。」
那是一个留着齐肩黄发的男子,如果闭上嘴应该还是很淑女的,但是非要一
直笑,俩嘴角趔到腮帮子。
入学的第一天,他不仅把自己名字的上下左右都写反了,还亲昵的右手搂着
一护,左手搂着织姬,左手还不安分的抓着织姬的巨乳,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这样没心没肺的日子,也只持续了几天,突然有一天,一护和那个黄发男人
同时消失了。
露琪亚每天沉默地上学,沉默地放学回家,没有一丝波动,心中只有不甘
为什么你走了却不告诉我原因。
而一护现在却是极度的慌张,仅有的理智